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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儿多的日子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15. april 杂事继续什么都不干的生活。。。
助学金申请终于交上去了。但是因为教务处和交流处拿我们当皮球踢来踢去,所以现在我们的成绩单还没发下来,国外学校申请表也就没法交,人家那边的admission也就不会发过来,最后的结果就是出不了国了。。。。。
李锋的经贸法语我基本放弃听了,因为我永远跟不上他的进度,在课上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讲到哪儿了?我打算找个学经贸的先给我扫一下盲再说。
爸说六级过了就多赞助我点儿钱让我出国的时候多去几个国家玩儿,听起来挺不错的哈~ 他还说了,六级必须过。。。
星期四去双安给璇儿买皮带,顺便到愉那儿蹭了顿饭,人大的叉烧包好好吃啊!!极力推荐一下。愉去日本玩儿给我带了个变形易儿回来,就是小熊维尼里那支驴,也就是婉的儿子,巨逗!拿它当手机链了。
星期五去猪小动家玩儿了,开心~ 做了好多吃的,吃到有犯罪感,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一个多月坚持跑步。。。 猪小动永远比我们强,经典不止一次在她身上上演:哎呀撑死我了!我再喝碗粥,你们谁还要? 。。。 吃完饭打牌,我们交大蒜双升,她交我们报朋友。大蒜总说:我的牌好夹生啊!后来我们发现“夹生”的意思就是好到不行。 一点多,躺床上准备睡觉,结果折腾到三点多,我还差点被误杀了。。。还落了个铁板的名声。第二天继续吃、打牌,舒服啊~
昨天璇儿过来了,住了一宿,好像又是因为我睡着了才停止聊天的吧。。。
朋友真好,年轻真好
6. april 换不换地儿呢 ?继最早的viola搬家之后,水牛、大蒜也接连了搬离了msn space,开辟新天地去了~ 我要不要也跟风儿喜新厌旧一下呢?说实话,觉得space不好使其实很久了,因为一直不能传照片,当然了,这跟我电脑有关;而且很不稳定,动不动就打不开,闹得有时候很有情绪想写点儿什么发泄发泄但就是写不了很堵心;刚才想把水牛大蒜的地址链接换一下也换不了......space这么不仁就算现在抛弃它也不能算我不义了吧......等我哪天有闲心有闲功夫的,一定换 31. marts seasons in the sun听广播的时候才知道这首歌的来由,挺差异的,搜了一下发现居然还有个法文版...
故事的主人公有三个,我们暂且称之为A,B,C。 在50年代的法国乡村,他们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学。A和C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要好的朋友,B是漂亮的女孩。通常在这种故事里, 我们很容易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A和C同时爱上了B。A是那种很阳光、很乐观、很拉风的男孩,是学校的运动明星,是很多小姑娘仰慕的对象。生活对于A来说充满的只是快乐和单纯。而C害羞、内敛,画得一手好画。早在A和B相爱之前,C已经默默的爱了B很久,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份爱被藏在心底,直到毕业后A参军、C成为一名木匠。几年后A返回家乡和B结婚,并有了一个女儿,取名叫Michelle。 婚后A找到工作当上一名货车司机…… A经常离家工作很长时间,B打理着外婆留下的乡村杂货店,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男人的帮忙,C就这样担负起了照顾年轻的母女的责任。天长日久,大家都想象得到的事情就那样发生了。A乐观的天性加上对妻子的爱、对挚友的信任使他对此茫然无知。直到一个大雪封路的冬天,A在出车的半夜折返家中,发现了一切……面对骤然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出卖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A失去顿时了理智,杀死了C。当天深夜,A向警察局自首,两个月后被判一级谋杀罪名成立,于第二年初春(spring in the Air)执行死刑。在死刑执行前的第三天,A在狱中写了三段话,分别写给他最好的朋友C (my trusted friend)、他的父亲(Papa)和他四岁的女儿(Michelle)。在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刻,他仍然将C看作最好的、生命中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Le moribond
(Original French Version of "Seasons In The Sun") On a chanté les mêmes chagrins 24. marts 。。。就是出国那堆破事儿,我都懒得写。法国西北,布列塔尼首府雷恩,雷恩政治学院,就是我要去的地儿。今年九月走,明年六月回来,之后去不去另说。该办的手续都乱七八糟的进行着,我就像只鸭子,下了这个架上那个架。TEF还没报,还要考六级。。。。。我怎么这么不想去啊! 13. marts 我就歧视民工!21世纪了,生活变好了,社会进步了,人们也开始“讲文明”了!城里人收起了他们对民工的恶言恶语,摆出一副虚伪的笑脸,一个劲儿的说民工兄弟养家糊口不容易,背井离乡只身在外缺少关怀,号召大家不要歧视他们,要多给他们一些温暖....... 可是不瞎的都看得见那些文明人在口吐莲花的时候眼睛早翻脑门儿上去了,他们自己也知道是在放屁!
歧视民工不是没理由,他们随地吐痰、扔垃圾甚至大小便,他们在公共场合操着谁都听不懂的方言大声嚷嚷,他们破衣拉撒头发像鸡窝身上的臭味能传开二里地,他们加塞儿插队乱挤乱撞,他们占用街边的座椅不分白天黑夜的睡大觉,甚至到了年根儿要回家过年的时候他们又偷又抢赚回家买年货的钱,有这么多理由还不够让人讨厌么!谁要说这都不算什么,那我要佩服你,你真他妈有涵养!
但是今天让我忍不住要写这些我并不想这么直截了当说出来的东西的原因并不是这些,而是那些民工里的流氓。有个朋友说过民工不容易,在北京没地儿发泄,也没钱找鸡。是,这是挺郁闷的,但你不能拿别人当免费发泄对象!小一子她们学校那边很荒凉,她说有时候女生在大马路上走,民工就跑到面前手淫。这还算好的,最他妈孙子的就是公共汽车上那帮下三滥!趁着挤车手就乱摸,要不整个身体就贴着你,有的还跟着车颠的节奏一下一下撞,你们丫的是不是没见过女的啊?跑公共汽车上爽来了!
谁要说我没素质,嫌贫爱富,品格低下,冷漠麻木,换你试试!那些又红又专的戴着红箍的大妈们,你们仁慈,你们善良,那你们是不是能主动献身让民工解决一下?给他们性福?不能的话就他妈闭上你们那张嘴!
总之,我就他妈讨厌歧视鄙视厌恶厌烦看不起民工了!!!怎么着吧!!!!! 11. marts 新豪运奇妙夜即兴的一天是如此有乐趣。
周五没课,但为了出国的事儿上午又去了趟学校,本打算下午就回来写翻译,晚上之前交上去。小一子中午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个法国音乐活动,于是在麦当劳写完翻译给水姐姐传了过去,晚上就奔了望京。可是到的时候已经没票了。她们联系了半天,知道新豪运酒吧有演出,小一子的朋友把我们送过去就走了。
大概有八九支乐队,每个乐队三首歌,基本都是重金属。有光头的,有长发齐腰的,有胖得跟缸似的,有瘦的根棍儿似的,有男,有女。好像每个乐队的鼓手都特别可爱,不过小一子说那是因为离得远看不清楚。最后一个乐队的主唱很帅。他们都唱得声嘶力竭,大汗淋漓,只是我一句都听不懂,我想也许很本不用写词吧,呵呵。
最让我长见识的是下面的观众。他们一个很职业的动作是甩头。身体向前弯成直角,头跟着节奏上下或转圈甩动。第一排的手扶着舞台的沿,后面的扶着前面的人,或者同一排的手互相搭在肩上。乍一看像一群人给台上的人鞠躬,仔细看像做广播体操。不怕得罪人的说,挺傻的。不过我理解,因为他们每一个都很投入。本来我想尝试一下,但小一子说脖子会疼一礼拜,就算了。小一子还小pogo了一下,就是互相撞,参与的人很少,据她说重金属不怎么pogo。他们还有个手势,就是李咏经常做的那个把大拇指缩回来,是金属的意思,在开唱前和唱完了都会一起做这个手势。
开始觉得很吵,心脏都有些受不了,后来觉得闭着眼听挺舒服的。外面是很多很多东西,强度很大的东西,它们都想挤进我的头里,可是闭上眼它们就进不来了,就在外面继续吵吵闹闹,好像在一间安静的屋子里,听屋外的嘈杂声。地板很有弹性,所以他们甩的时候也能感受到地板在颤。喝了一小瓶啤酒后有点晕晕的,更舒服了。
从新豪运出来我俩都不甘心回家,她撺掇我叫人出来喝酒,叫了半天一个都不出来,于是大半夜的我们俩就在北京的大街上游荡,你别说,还挺安全。后来去了eleven,一直到五点多。回她们家睡了。
啊,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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